今日当值的是长冽,长冽见喵儿乖乖巧巧的样子,又想到王爷一直没吩咐对王妃的处置,便令喵儿在院外等待他去向王爷通传。
书房内,周景安猛地合上书册,皱眉怒问:“她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本王都放过她了,她还不知悔改吗?”
这几日襄玥在捣鼓药膳的事他是知道的,可不弄到他面前来他也懒得理会。他本是要她死了干净的,可既然那夜放过她,只要她不再做什么,周景安也无闲心追究她。
现在,她又想做什么,那晚她不是很识时务吗?
远在扶月阁晒太阳的襄玥打了个喷嚏,谁又在背后诋毁她了,若她知晓书房的情景,怕是会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长冽低头不敢看周景安,他怎的忘了王妃初来时也曾给王爷送过膳食,膳食里却有王爷吃不得的花生粉,那日王爷误食发病后就再也不让王妃送的东西进书房了。
“王爷恕罪。”长冽忙跪下请罪。
“下不为例,拒了。”周景安继续看手中的书册,冷着脸道。
然而不久后,长冽还是提着食盒进来了,周景安冷眼瞟去,长冽忙道:“月仪小姐也来了,这是月仪小姐送来的。”
“嗯。”周景安脸色缓了些,又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长冽:“月仪也快及笄了吧。”
长冽想了想道:“王爷怕是事忙忘了,去年四月月仪小姐就已经及笄了。那时您还在燕王宫。”
周景安愣了愣,眉眼间有些暗沉。是的,去年四月,燕王宫,她与他最后一次活着相见……
长冽疑惑,刚刚他似是见到王爷眼中有伤感流露,除了对先皇后,他还是头次见到王爷露出这般柔软的情绪。迟疑了会儿才问:“王爷……还有何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