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玥走到周景安身旁,拽住他的衣袍:“我们走吧。”
袖袍处的力道不大,周景安却像是被千钧之力所压,顺从地随着力道往外走。他视线暼过靠在墙上安静笑着的松懈的男子身影,沉了一瞬,最后专注落在襄玥身上。
两人背影渐渐消失,一黑一白,一宽和一冷然,可他们走在一起,在长廊雅乐间就是一幅画。
和远想到襄玥听完他的话,听到长乐王时微蹙眉,摇头。
和远理解地点头,长乐王是皇室贵胄,谁会愿意去得罪。
他以为他的情绪藏得很好,却听襄玥歉意地道:“那是我夫君。”她看的方向是周景安不动如山般矗立的方向。
和远什么都懂了,难掩苦涩地笑。
下一刻,襄玥说:“你若愿意,我可以同我夫君商量一下邀你到府里一舞。”
…………
襄玥有些疲惫,因此在周景安说坐马车回府时顺从地同意。
坐上马车后,襄玥心内缓缓升起悔意。
实在是因为,周景安周身的气压颇低,在逼仄的马车内,更显得无处不在。
襄玥本想说的话一下子都憋了回去。
就这么沉默地回府,到扶月阁与云竹院的分叉处,襄玥正要开口。
周景安背过身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去用膳。”
不待襄玥回答,周景安快步走了。
襄玥微顿,她想把和远的事与他说一谁,原打算两人一同用膳时慢慢说。
现在,襄玥只得立刻跟上去,长话短说:“王爷,长乐王想要听雨渊的和远两日后后入府……就是今日的红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