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伙子你等一下啊,好歹等她道声谢啊。
那汉子飞快的钻进船舱内。
“那儒生吃了?”李将军问。
“拿的可快了,就是眼睛红红的。”说起来那汉子还觉得很腼腆,羞涩,有生第一次看大男人哭哇,这观感真刺激,真带劲,比下水捕鲸还要带感!“好似哭了。”
“……”
李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士面面相觑,仿佛都在发问:你见过男儿流泪吗?
他们又好似在互相回答:老子怎么可能见过!又不是三岁孩童,男子就当如松柏,堂堂正正,哪怕大雪压枝,也应宁折不饶。这这这……从军多年,属实未见过!
“田……田将军。”李将军一顿沉思后灵魂发问战友。“是否是老夫无意间做了侮辱此人人格之事?我心属实不安。”
“这……老夫觉得没有。儒生软弱,向来如此,李将军不必想法过多。”
这会儿苏成之三两口狼吞虎咽吃完包子,全然没有发觉,李经系着白裘,手里揣着紫砂暖炉,静静地一动不动,就站在她身后,俯视着她。
“知道错哪儿了吗?”李经给苏成之留了面子,没有在她吃包子时打断她。
苏成之听到李经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还是那么淡然,顿时身体就僵住了。
莫名的,她想起李经以前对她说过的话,他不喜欢不听话的人。自己违心的话,本就瞒不过他……苏成之慢慢地握紧拳头,音调没什么起伏。“不知。”
李经心下喟叹一声,跪一跪,人倒是老实了。
“你以为我是不让你反驳李将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