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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你倒是越来越胆大妄为。”李经说话还带着病中的沙哑。

苏成之转了转眼珠子装作没听见,讪讪地将手放下来,转过身去拿药。

李经望着苏成之的背影,眼里有情绪波动。

“本宫没有龙阳之好。”声音中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厌恶,让苏成之端药的背影顿住了。

她像是被清醒的李经窥探到了自己的秘密,足以让苏成之恼羞成怒的隐秘,令她羞耻。

苏成之想起了一个晋朝尚未出现的词汇——“圣母病”。李经哪哪儿都不需要她同情怜惜,她可真真自作多情,自以为是,自不量力!

瓷碗被放回松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成之一句话未说,沉默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甲板上风大,把她的头发吹得到处乱飞,把她吹得清醒,又掉头走了回去。

兢兢业业的汉子们保持着军队中的作息和纪律,哪怕卯时才回来,依然在甲板上劳作着。

李经心里仿若失了一块,他把手盖在脸上,轻声呢喃:“你又何必这般对她。”而后痛苦的笑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患得患失的人,一点儿别人对他的好都受不得。

寝间内断断续续地传来咳嗽声。听的站在门外的苏成之心都揪起来了,她敲了两下门,没等李经回应,又自顾自地推门而入。

“殿下还记得您教过在下什么吗?——若是合格的政客,外露的情绪必定是收放自如,情绪的表达是为了目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