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常弘的手腕子,那手腕子真是大,她一手还圈不住,“我知道常大人是什么病症了!”
常弘反应比苏成之还快,差点没把苏成之扛在肩上跑出去。
“常大人,您在大理寺狱中,一开始的症状是否只是眼前有重影,而后逐渐看任何事物都觉得模糊,到后来夜晚几乎失明,白日看事物只觉得白茫茫一片?”
常武诧异着点了点头,苏成之又转身对大夫说:“金针拨障术。大夫,您给常尚书施针吧!”
大夫听到“施针”二字,更是一脸惊恐,闻所未闻,缝线针那么粗,如何能施在人身上,这儒生莫不是要害他!
看着大夫的表情,苏成之慢慢地冷静下来,是了,彼时晋朝还未出现施针之术,而常武的白内障症状已经非常严重……
她来晋朝三年有余,还真没见过有人得白内障,人均寿命短,又没有电脑手机给眼睛造成压力,连老花眼都寥寥无几,几乎人人的眼睛都很健康,常武只在大理寺呆了一个月,怎么会变成这样?
在苏成之思考时,门童急匆匆跑来禀报常武和常弘:“老爷,常小公子,外头来了好多穿朝服的人,自称是您的部下,要求见您!”
“爹?”常弘身子紧绷着,他不想常武这个样子被自己的部下看到,他担心常武会受到伤害。
“你扶我进正堂,然后让他们进来。”常武对着常弘说。
而后,因为苏成之在常武这始终只是个教书先生,常武礼貌的表示了歉意,因着事发突然,照顾不周,一切只好等下次再说。
常弘的背脊一下就崩住了,还要等下次?下次是猴年马月!常弘凶巴巴地瞪着苏成之,做口型:“你要是以后敢不来,就死定了!我再也不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