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那是比你好!”高力士得意的笑了,亲父子如仇人,还不如他一个奴才承的恩宠多。
“那人倒是有心扶持你,谁叫你偏得去做李世的走狗,忘恩负义,还想至那人于死地。”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大伟岸。这天下,本来就会是二皇子的!这朝堂之上,谁不站队,你不过是嫉妒,嫉妒咱家没有站你。”
“本宫觉得你啊,就好比狐假虎威的狐狸,没有真老虎的本事,就知道小人得志瞎得瑟。”
“本宫本来还不知道你给李世当走狗,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话毕,李经再也没有停下脚步,远远的将他甩在了后头,徒留下高力士仿佛淬了毒的眼睛。
“真真是伶牙俐齿。”高力士碎了口痰在地上。“呸。”
紫宸殿里的晋太宗一夜梦靥。
他梦见自己腾云驾雾,朝着天宫飞去,一向温柔小意的太惜皇后,竟然因着他要囚禁李经,又将他一把推落下来,他摔在明宫正殿上,身首分离,惨不忍睹。
晋太宗气得夜里当场吐了血。半昏半醒间,他想道长说的果真没有错,李经是他飞升路上的阻碍,不能留……不能留……
由次日起,晋太宗以身体抱恙为由,命高力士御前宣读圣旨,念及太子新婚之乐,暂由二皇子李世代持朝政。
而李世代持朝政后宣读的第一份奏折就是权胜的隐退书,为官三十五载,偶发大病,身心疲惫,无力心向百姓,鞠躬尽瘁,自觉惭愧。而权胜最终直荐的继位人选确是朝臣想都不敢想的人——张泽。
一时间群臣议论纷纷。这张泽,不是向来与常家军交好么?权胜向来是二皇子的心腹,权胜的意思即二皇子的意思,二皇子哪能这般大方?众人着实摸不着头脑。此莫不是离间计。
让群臣更摸不着头脑的是,二皇子竟然称赞权胜公私分明,为国为民。张泽自出任江北巡抚以来,兢兢业业,受人爱戴,是以同意权胜的直荐,由张泽接替权胜担任户部尚书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