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朝廷有怨。”苏成之突然转过头去对常弘说道。
“他把你当官吏了,没藏住情绪,我可见他的眼神里,真是有化不开的埋怨。”
常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不难理解。朝廷的确做了很多对不起常家军的事儿。”
苏成之心下一惊,赶忙拍了拍他手背,这话常弘竟是敢直溜溜的说出口来。
“你倒时回了临安可勿要嘴瓢。”
“哟,苏儒生您赶紧下去吧,天亮了勿要留在武生骑过的小破马上咯。”
“你!”苏成之哪能听不出常弘的嘲讽,常弘就是笑话她说话畏缩,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虚伪行径。
她沉默着翻身下马,打又打不过你,我不跟你说话成了吧!
常弘心里头也不很爽利,任由她动作。
苏成之甩了甩马鞭,驶在前头,常弘一如既往,不远不近的跟着。
没一会儿,莫约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常弘又骑着“养肥”追上来与她并行。
苏成之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发狠地抽了下“发财”屁股,又超过了常弘。
天真冷呐。雪才停没多久,又下了,“养肥”的屁股也凉了罢,该热热身了,常弘抽了下马屁股,又追了上去。
“我这个人,就是不太会说话。可我当真心里是这么想的。而且,是你,我也没必要撒谎不是?”
苏成之撅着个嘴,示意自己听到了,没有回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地了,平日里她不是爱闹脾气的人,可她就是在常弘面前特别情绪外露,藏也藏不住,甚至于还很容易就生气。明明也不是大事……
“再撅着嘴巴,该长不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