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骗过众人,全凭关北军对他的信任,他却利用了这一点,将万人军营玩弄股掌!
那时常弘正欲进一步说明状况,却见李北北竖起食指放于唇边,常弘愣了一下,随机转向身后。
油布上隐隐有人影。
有人在偷听。
如苏成之所料,张泽定是会先挑着识字的军师鼓劝。
军师被士兵反剪着双手押进李北北的帐篷内,看见书案上的中箭而亡的信鸽,还有什么不懂。
审了一夜,那老者好似被张泽洗脑一般,总觉得自己为关北军,为常林鞠躬尽瘁大半辈子,李北北不能耐他几何,嘴巴怎么撬也撬不开,终是在天光后,李北北觉得再没必要留人。
“我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数十载!俸禄就那么点!混了一辈子,要说我做的不好也罢,我明明做的很好,却还是个九品武职!张泽他只是卖卖消息就捡了个三品尚书!这能怪谁?要怪,还是怪整日里只知儒生长,儒生短的朝廷啊!我想当官啊,我不想继续在这荒凉落后之地做看不见升官之路的军师了!”
“我也是奉皇命啊。我奉二皇子的命令,这天下,以后还不都得是二皇子的!”
“你今日要敢私了我,回头二皇子登基了,定是饶不了你!”
“天下从来都是百姓的。”她一字一字,掷地有声。
李北北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拖出去行刑了。
判变者,斩。
苏成之有意跟过去看,因为就着她的猜测,站在帐篷外的影子,明显是靴子,而那老者穿的一直是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