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尚愣了一下,低头瞥见地上的蜡烛并没有熄灭,弯下腰来将它捡起,仔细地按回烛台内,拍了拍烛台边缘的灰尘,交还给苏成之。
他低声说道:“我跟的远一些,不会打扰到你的,也不会偷听你说话。”
苏成之的手指紧紧捏着烛台外缘。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林尚。”
林尚没回复,做了个请的手势。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苏成之转身向南区走去,林尚遵守诺言,远远地跟着。
那些人见有火光移动,又开始了无休止的叫骂,苏成之由排头听到排尾,丝毫没有任何不适。
拐个弯,最里头那间,安安静静。
苏成之压住不断涌上来的悲痛,她说:“常弘。”
里面没有回应,那人故作听不见。
“你答应过我的,有什么都要和我说。”
“吃了煎药吗?”
那人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回复她。
“吃了,你看门沿上的碗,干干净净的。”
“现下都有什么症状?”
“就是一些高热而已,你不必太过担心了,真的,我这么健壮的人,能有啥。过几日烧退了就能出去了。”
“哦。哦。”苏成之调整了一下烛台的位置,光太微弱了,照不了那么远,于是她只好和常弘打商量。
“你能站出来些吗,我想看看你。”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