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戌时,苏成之确认了交接班无误后,一个人起身慢慢进了隔离区,原本林尚答应了她要离她远远的,可下午又出事儿了,林尚下定决心苏成之这次怎么打骂他都不走了。
苏成之白了林尚一眼,林尚只晓得摸摸鼻子,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你都在我身边了,还不扶着我点儿。”
苏成之走不快,她的一只脚裸都肿的不成样子了。
“唉。”林尚叹了一口气,把胳膊伸出来,苏成之把手搭在上头。
“叹什么气。”
林尚不说话,叹气,叹的是眼睁睁看着苏成之在走李经走过的路,却没有办法,没有理由,也无法出手阻止。
“叹的是晚膳又没多少肉。”
“一把年纪,你也该好好保养了,大叔。不要整天肉啊肉啊。”
“……”倒是他错了,苏成之哪里会成为第二个李经哟。
苏成之走过长长的一排号舍,心生疑惑。
“是他们今夜睡的早了,还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怎地这般安静。
林尚心里诽谤:“你那个恶霸武夫友人,不出门都可以把一排号舍修理的服服帖帖,也就你还不知道。”
到了转角口,苏成之停下来对林尚说:“你可以走了。”
林尚打着商量:“我把耳朵关起来……”
“你关不起来,赶紧走,自个儿寻个地呆着去。”
林尚妥协,双手做投降状,离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