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就不心地善良了吗?”
“滚。”
“不滚。”
走在街上时,苏成之突然问他:“你是喜欢男娃还是喜欢女娃?”
常弘意识到她不对劲,赶忙问她:“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我晓得答案。”苏成之摆摆手,示意常弘别送了,她要自己走一段路回家。
常弘当然不依。“今早看到你,我是真真开心,因为你遇事儿了终于会想到我,我可以帮你承担;可到了下午,你又把我推开了,你有什么想法又不和我说,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就在心里把我判了刑,这不公平。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读的书又比你少,又没有混出名堂来……”
苏成之动了动嘴,话到嘴边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她轻轻摇了摇头。
“是我不好,想的事情太多了,一时捋不清思绪,我明日再来找你可好?”
常弘不说是众人宠到大的,至少也是常府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公子哥儿,他从来都不是没脾气的人,相反,他脾气大得很,以往有谁要招惹了他,哪个还能有好日子过,保管让那些个不长眼的吃不了兜着走。
听苏成之这般敷衍他,他的嘴角再也挂不住了,抿着嘴巴不言语,侧了侧身子给她让道,她不是不要他做陪吗,他也不稀罕死皮赖脸的跟着她了!他——不稀罕!
苏成之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人走,她本来就能一个人走。
常弘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嘴唇越抿越用力,胸膛微微起伏着,苏成之未免太过分了。
日头还挂着没掉下来,常弘不远不近地跟着苏成之,见她在画糖人的小摊子上买了只老虎,又叫摊主做了只猴子拿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