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是罪人。她原是胡人放在临安, 负责提供罂。粟花给二皇子的一枚小小棋子, 不需要了随时就可以被抛弃。那位客人走了,只因为他以为阿离已经死去。”
苏成之双手置于脑后, 躺在屋檐上,秋日的夜空很干净,万里无云,星星一闪一闪,又多又亮。
“她今日早起梳妆打扮,出门时心情很是愉悦,回来后又不知躲哪儿去了,平日里知我回来都会同我打声招呼,今个儿是连我也不想见了。”
“所以你到底同她说什么了?”
林尚叹气。“我倒不是欺负她了,我就是问她以后能不能对她好,然后她想也没想,拼命摇头,说好教她骑马,她一开始还感兴趣的紧,我问完她以后她就再不看我,执意要回‘成人’府。”
苏成之把眼睛眯起来,有好一会儿,她才把眼皮子合上。
“她心里有个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我想,不是可汗,就是二皇子李世。”
这会儿,常弘正蹑手蹑脚的推开门,他自小是个爱干净的,他需得抬一桶热水进屋洗洗身子。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他这时候出来,更不该他眼尖。
倒是碍着他俩人的好事了!
“他出来了。”林尚突然说道。
“嗯……”
“你俩和好了?”
苏成之忸怩了一下。“既然他跪下来求我,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了。”
“苏成之,我是认真的。”
常弘耳多尖啊,他听见林尚说——我是认真的。
这还得了!林尚是认真的,难道他就不是认真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