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过你一个,可以原谅我吗?”
“您在说什么呀……”
“谁知道是不是呢!您唬我!”
“没有唬你。”
他已经用一生实践过。
“那您快点!”苏成之颤抖着闭上双眼,睫毛却还是止不住地乱抖。
李经也止不住在抖,他看了好半天,才缓缓低下头去。
墨丝垂落,青丝交缠。
只蜻蜓点水一下便分离。
柔软的触感吻在心上。
是无可消磨的印记。
“你其实从来都是最勇敢的人。”
“殿下的意思就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您真当我听不懂呢!”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李经突然就笑了。
“我才是癞。蛤。蟆。”
“我才是!”苏成之不服气地反驳。
“嘘。”李经用食指压住她的唇瓣,轻声呢喃。“我是,你不是。”
“唔……您犯规!”
周围的天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
李经捧着苏成之的脸,深深地凝视着。
“明日,我再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