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的沈昭仪沈姣。”
虽然远在江左,但宫闱的事秦忆娥也会关注。之前陛下将沈昭仪赐给太仆寺少卿韩咏一事,还颇为轰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帝心回转了。
真是伴君如伴虎。
秦殊安顿好后便开始和众官员议事,易轻城也不嫌着,她打算去医馆看看疫情如何。
可是刚出门就被丫鬟拦下了。
“陛下特地吩咐,让姑娘安生待着,不许乱跑。”
……
易轻城只好又回屋了。
正无聊的时候,秦忆娥过来找她了。
她带了许多丫鬟和物什来,亲切又敬重地对易轻城道:“姑娘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她们。”
“多谢秦娘子了。”易轻城笑吟吟看着她,越来越感叹缘分的奇妙。
秦忆娥有些奇怪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她们早就认识了一样。
易轻城没想到秦忆娥这么热情,仿佛怕她无聊似的,还特意陪她吃晚饭。那晚饭也是相当丰盛,每道菜还有个寓意,秦忆娥一道道给她解释,顺便介绍江左的风俗。
吃过晚饭后,秦忆娥还要陪她说话,易轻城都有些厌烦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还好秦殊忙完过来了。
秦忆娥见到圣驾,连忙就退了。
焦匡跟在秦殊身后,将一碟水塔糕放到桌上,然后便退下。
屋中只有他们两个,易轻城看看桌上的水塔糕,奇怪地看向秦殊。
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秦殊在易轻城身边坐下,距离太近,能闻到他身上的药草味,连这熟悉的味道都能闻出些压迫感来。
易轻城忍不住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
“陛下?”
秦殊拈起一块水塔糕,送到她唇边。
易轻城脸都吓白了,颤着身子动也不敢动。
一定有毒!
“张嘴。”
“陛下我做错了什……”她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块。
“好吃吗。”秦殊问。
易轻城含泪点头。
“你吓成这样做什么,”秦殊奇怪,“难不成怕朕会下毒?”
谁知道呢。
秦殊轻笑了笑,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角,将残渣拂去。
“不管那个某人是谁,以后你看到水塔糕,只准想起朕。”
……
秦殊又拿起一块,自己吃了一口,“嗯,是不错。”
就为了块水塔糕,大半夜跑她房里说这种土味情话,太幼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