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有些好笑她这般殷勤,没有说话,闭眼享受了一会,才道:“可以天天按,但你还是不准出去。”
无耻!
易轻城立即放下手,不满地瞪着他。
现实里秦殊对她可是一点异议都没有,难道因为现实中她是沈姣,才区别对待?
“好了,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秦殊起身。
易轻城抓住他的手,道:“一起睡吧。”
?!
秦殊怀疑自己的耳朵。
还没反应过来,易轻城已经解下了外衫,将衣服轻轻一抛,执着秦殊的手上榻,将他按倒。
秦殊吃了一惊,手足无措地僵躺着,“你……”
“睡吧。”易轻城闭上眼枕在他胸口。
……
“这,于礼不合。”秦殊深吸了几口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说着要将她推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传出去损坏的也是我的名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易轻城死死按住他,“再说了,你不是要娶我嘛。”
“那也不能……”
“你真的不想和我睡?”易轻城抬头看他,眉眼皎皎,带着一丝促狭。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易轻城想,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种话你从前也和我说过。一模一样的情形,只是两人的心情调换过来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不爱听?”易轻城压低声音,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喉结。
秦殊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说不出话来。
“我不易入眠,怕会扰到你。”
易轻城冲他眨眼,“我会看着你睡,不会比你先睡着。”
秦殊定定凝视她一会,摸摸她的头,柔声道:“晚睡对身体不好,你快睡吧,不必管我。”
易轻城拧起眉,重重蹬了他一下。
“怎么,现在就嫌我烦,不能管你了?”
刚刚还是温柔可人的小猫,怎么一转眼就张牙舞爪了……
“不是,”秦殊着急,连忙想解释,在她面前竟口拙了。
易轻城当然不是真跟他生气,又躺回他胸口,玩绕着他的头发,“你每天要忙那么多事,不睡好很容易出事的。”
她想起在长偕殿的时候,秦殊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陪她。那时新朝初立,百废待兴,他常常彻夜理政,易轻城天天都怕他劳猝而亡。
“你也有很多事要做啊。”
易轻城一怔,秦殊接着道:“医馆你想去就去吧,不过每天治病救人也很辛苦,更要好好休息。”
易轻城抿起一丝笑,手指戳戳他的喉结,“对我来说,陪你睡觉和治病救人一样重要。”
啊,这糟糕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