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抢了他的法宝不算,还想要他的命?”
“他死了?”阮恬有些诧异。
“离死不远了。”林雪娇不咸不淡地说,“他的灵根尽废,且精神衰弱,已经不中用了。阮师妹,我问你,残害同门,是个什么罪?”
“且不说他没死,便是死了,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原书中,她那个不争气的表弟一直好好的,没有出过事,这一切变故都是从阮恬进入缥缈宗开始的,不是她又是谁?
“我不清楚,林师姐,说话请凭证据。”
“哼,非要我指认你吗?放眼整个缥缈宗,除了你,还有谁敢对他下手?”
“所以说,林师姐是没有证据了?”
“要什么证据?只要我一句话,爹爹还不什么都依了我?”林雪娇得意地说。
“是吗?”阮恬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雪娇感觉受到了冒犯,斥道,“阮恬,你别忘了,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也敢这样跟我说话?小心我告诉爹爹,扒了你的皮。”高贵的身份让曾生活在世界底层,挣扎求生的林雪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她不免有些得意忘形。
从此以后,她便是高高在上的掌门千金,不必再看人脸色,而阮恬呢,不过是一个小弟子,女主又如何?只要她抢了她的金手指,抢走段炎,她便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还不是任凭她拿捏?
“原来这就是林师姐的倚仗。那请吧,去告诉林掌门,我就是那个残害同门的人。去说吧,我相信林掌门明察秋毫,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你真的不怕?”林雪娇眉头一蹙,哼了一声,“阮恬,你别得意,且等着。”
林雪娇说着怒气冲冲地走了。
她才不关心那位表弟的死活呢,闹这一出,只是借题发挥,给阮恬添添堵罢了。
不过,阮恬的否认,更激起了她的好胜心,她便不信她找不出证据。
最后闹腾了一阵,林雪娇不得不作罢。证据呢,自然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
那个阮恬,还真是手段繁多,不能小瞧。
林雪娇心中不甘,招来侍女,“你去告诉爹爹,查一查阮恬,我怀疑她携有重宝。”
过了一会,侍女回来了,禀告说,“回小姐,掌门说,他正在追查魔修的踪迹,已经焦头烂额,没有闲心管你这些争风吃醋的事。”
侍女眼中有幸灾乐祸,显然对上次的一巴掌怀恨在心。
“等等,你说魔修?”林雪娇顾不上阮恬了,心念一动,莫非段炎暴露了?
不应该啊,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暴露。
她揪住侍女的衣领,“说清楚点,怎么回事?可抓到那个魔修了?”
“没有,现在各大长老聚在一起,正在商讨此事,说是要逐一盘查,务必要揪出那个潜伏在宗门的魔门细作。”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雪娇松了口气。段炎是书中男主,自然没那么容易被他们抓住。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还是好好膈应一下她那位情敌,即便抓不到她的小辫子,也可以给她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