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都装有监控,就算江畔不是明星没怎么露过脸,长时间站在监控范围里也总归不妥,让他进门则更加不当。

孟淮明不认为江畔会蠢到搞不清状况,可既然他能敲这个门,就会有他的盘算。

屋内燕灰已经在身上套了件毛衣,江畔见他们都是睡下的样子有些意外,毕竟现在这个点对八小时工作制的不算早,于他们来说都还是活跃时间。

“谢谢。”江畔接过燕灰递来的纸杯,孟淮明看他脸上的伤,分明是挨了揍,江畔也不掩饰,直接说:“买药路上被人打了。”

他将手里已经握的皱皱巴巴的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都是胃药感冒药和暖贴。

大概率他的眼镜是在挨揍过程中遗失,这包药倒还是完好,燕灰与孟淮明对视一眼,燕灰问:“是楚鹤先生身体不舒服?”

“实不相瞒,明天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

经纪人叹了口气,孟淮明立即明白了他的来意。

“那江先生的意思是楚鹤明天的场次,以及开机仪式都不能参加?”

明早开机仪式后直接就是第一幕,学校的戏份几乎没有一场不关于楚鹤,难怪江畔连脸都不洗,顶着伤就过来。

“仪式这个还能缺半场,可仪式后是一场郑诚的打戏和毕业,都是楚先生的重头,他来不了耽误进度,您找我们也没用啊。”

江畔揉了把头发,丝毫不在意碰到伤,好像疼痛才让他更加清醒。

“孟编,我们知道明天的戏份重要,楚鹤他不会缺,我只是有个不情之请……明天那场打戏,能不能在晚上拍?”

孟淮明散漫地笑,半真半假地说:“这我们可做不了主。”

经纪人察觉到导演和安安的勾结,再敏锐洞察孟编剧在剧组地位的特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