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那边扭着了胳膊,同为演员的都来积极关切。

经纪人黑着脸带楚鹤回酒店,他们连司机都不敢要,江畔亲自开的车。

孟淮明放了点血,好在伤口都不深,只肩膀撞的太狠,他们久坐拍键盘的,肩椎颈椎都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现场给他紧急处理了伤,都劝他快点回酒店休息,生怕他滞留现场再出事端。

临走时孙导简直把他当亲爹看,直到孟淮明说明了不会节外生枝,孙导这才放下心,嘱咐燕灰好好照顾他的老师。

孟淮明用酒精棉捂着半张脸,手指间沾了点血,燕灰进了房间将前几天孟淮明买的医用工具都翻出来。

他脱掉了羽绒外套,把头发都撩到耳后,站在桌台边拆棉签。

一只手轻轻搭上燕灰的手背。

孟淮明站在他身后,呼吸轻轻落在燕灰毛衣的领缘,像是翩然飘落了的羽毛。

他握着燕灰腕下半掌的地方,再向上就是红的破皮的勒痕和指甲抠出的豁口。

掌中的手臂颤的几乎肉眼可见,而燕灰的表情却一切如常,如同精神和身体脱了轨。

孟淮明就这个姿势牵着他,将他按低了身量坐在椅子上,取过棉签蘸着准备好的酒精,为他清理伤口。

燕灰怔怔看着他,连眼睑都不想煽动,手背疼痛被麻木在神经的末端。

酒精清理完毕,孟淮明居然还给他吹了一吹。

小孩子怕疼才吹吹。

燕灰想调笑他两句,却不知为何,被他这么吹着,人类无法习惯也永远无法适应的感觉竟重新复苏。

……真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