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坐在沙发内,旁侧还有他们昨夜打盹时盖的被褥。
孟淮明拽了个抱枕,按住燕灰的肩膀让他躺下,再用被子把他盖牢。
燕灰多时蜷着腿睡,也就占了沙发的一半位置,看着挺小一个。
孟淮明瞧了眼挂钟,心下苦笑,实在是昼夜颠倒的一家人。
“睡不着的啊。”燕灰半张脸缩在柔软被子里,他纤长的眼睑扇下阴影,停在半途。
“盐熏的事情,你知道吗?”
燕灰稍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似乎打算展开谈了,“我得先说,真睡一觉就抛脑后了,盐熏,就上次初七提过的那个文手,发了篇新文。”
孟淮明已经习惯燕灰给他带来的惊诧感,不论是惊喜还是惊讶。
他点头,把因为调动抖飘在了脖子里的头发给他择出来,边点头:“我知道,我一直在盯着他。”
“你盯他?”燕灰皱眉,“他以前就有问题?”
孟淮明一愣,旋即解释说:“他是不安定的因素,也可以是我们‘重点培养’对象,不止我一个主要进行ip改编的编剧在盯。”
燕灰没有怀疑,孟淮明的心脏在腔子里剧烈跳动。
他不能让燕灰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重生,那是他到死都不能说的隐秘,是撕扯下一块皮肉,又假惺惺用满是褶皱皮肤盖住的伤口。
切断了生命、智慧、姻缘的划痕。
“从昨天开始,我酒糟汤圆的后台就在陆续收到私信,说他新文的情节有和你来我往有重合的部分,因为类似的事,盐熏和几个作者都发生了冲突,书粉们也争执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