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明告知他现有的线索,孟初七确实在学校得罪了人不假,那不过是一个表象,秦家的内部纷争使以往隐晦的利益关系都浮上了水面,站队不可避免。
在一个月内就已经发生三起多家企业联名控告行业大头的迹象,秦家的长老团里汇聚了各个领域的人才和权重者,他们和秦氏继承人的斗争波及四周。
同时期绑架勒索年幼血脉的事件发生了五起,孟家显然是中招的一个,对方借小孩子的矛盾为借口,蓄意嫁祸中立阵营,以催促孟家尽快做出抉择。
“倒是很像商业剧。”燕灰评价道。
孟淮明说:“没有那么复杂,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秦家的摊子孟家不会挨,但专挑小辈下手,又是从哪里得来的习气……”
孟淮明皱眉:“我们不会坐以待毙,初七的账,也要一一清算。”
这不是燕灰能干涉的领域,他点头,呼出的气体愈发滚烫,孟淮明见他再度高烧,取了药给他服下。
燕灰浑身疼痛不能入睡,他必须要靠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过几天带初七去医院,要不要瞒她,要看李纷纷的的态度,瞒不瞒得住,也强求不来……”
他似乎发觉自己言语赘余严重,“林均来了会好很多,他比我做的更好。”
“也比我更像初七的亲人。”
孟淮明心知他的担忧:“林均和我哥有一个保证,会把初七当做他的亲生女儿看待,我当年怕他对初七不利,才那么快决定抚养孟初七。那件事总也说不清楚,后来我才发现,如果不是因为身份原因,林均才是初七合格的父亲。”
“这应该是一段很长的过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