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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养猫,阿辞说他捡到了奶猫没时间养,他现在就很自由,但自由实在是太相对的东西。我终于能确定淮明的感情,真是荒唐,红白玫瑰的戏码?可惜白玫瑰是月光如水,后来人却不配炽热鲜红。”

“亲爱的窗边人。”

“荒唐至极,深陷其中。”

“决定了。”

……

燕灰越写越抽象,就在他这个“决定了”后,紧接便是一大段时间差,当他再次在往这本活页里夹纸时,已经是他们分手之后,燕灰开始记录单位上的琐事。

值得注意的仅有两句值得注意。

“一个奇怪的人。”

“一个糟糕的演员。”

然后又是一大段时间空白,但活页没有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很多的工作计划,每一项后都有可得报酬的标注,可以看出他那时非常缺钱。

孟淮明加快了翻阅,而迅速侵满他视线的突变成了另一种字体。

龙飞凤舞,出自徐医师的手笔。

孟淮明猛地回翻,在换人前燕灰的最后一次是:“我找不到姐的信……不可能是她带人来的,不可能。真是疯狂的两天一夜啊,八个还是十个?我碰见了一只猫,可我已经不能养了。请看到这张纸的人,你就当成是遗书,这个人不会有人领走,随便搁哪都行。谢谢。”

孟淮明浑身颤抖,当燕灰的笔迹重新出现时,他没有再继续任何事,而是重复了提在扉页拜伦的那句名诗。

“若我会见到你,事隔经年,我如何向你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