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燕灰还是孟淮明,都需要尝试着个步骤。
孟淮明现在已经不再会去想什么破镜重圆。
摔碎的镜子哪里能完好如此,唯有一片片粘好,不割伤两人的皮肤。
所鉴照的也不再是容貌。
他知道有的人相处不该谈及过去,只要告诉“向前看”就好。
另一种则需要回头,即使风雨飘摇,那也是留在过去天空的云层,浑身湿漉着出来,也好过盲目地劝他往前要好。
这一段感情实在不能三言两语道清,其中错落和错误更是数不胜数,与其得过且过,不如敞开来说。
历时三个多小时的长谈,双方都推掉了手头的工作,买来下酒菜,喝干了两排啤酒。
燕灰最后哭的很惨,孟淮明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但男儿有泪不轻弹后跟着只是未到伤心处,也就没什么了不得。
坚强是自己的所有物,不该是强加在他人身上的意图,哭泣和懦弱也不挂钩,奔溃与失控也不总是关联。
——但并不是所有错误都能被原谅。
燕灰与燕然两人的账,总不能轻易放过。
孟淮明向来知晓蝴蝶效应的可怕,却从未想过能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不可以换位思考,也许燕灰那时对安安演技的评价并不绝对客观,但他如果真能问心无愧,总不至于靠各种歪路子。
这个圈拼的是资源,或是有太多藏污纳垢,可能挺到最后杀到一线的那一群,必然有诸多因素决定。
投机取巧是需要,理解成剑走偏锋也无不可,然而求名求利,却不该太存害人之心。
燕灰所能找到的证据不多,更多的限制原因是他人脉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