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要找能当寄托的那个人,现在我发现,希望他人太多,是在间接减轻我的负担,好像我不做任何改变,只要对方为我改变就好了,变成我想要的样子,可这本身是自私和逃避。”
“就是这样。”
燕灰踮起脚步,影子的边缘笼上了光晕,“我想要通过各种方法改变你,虽然我的起始方式是改变我自己,但难道还会有比我自己更清楚的人吗?改变自己只是缓冲,我真正想要篡改的是你。”
“但这是不可取。”
街道上来往着男男女女,这鲜活而别样的夜色。
“爱的出发点是什么?”
孟淮明随口问,他并不希望能得到回答,因为这个答案从来没有定论。
是劣质的劳动合同?还是看起来高档些的等价交换?亦或是再上一步,是亲情的契机,是共渡一生的许诺?
“爱是通过你,照见我,通过我,映出你。”
孟淮明一愣。
燕灰侧过身,“我说的模式仅限于你我。”
他眼睫快速地扇动了几次,似乎变得非常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