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讨论啊,本来就没有谁高尚谁垃圾,排小秋姑娘,我喜欢她,敢爱敢恨。]
[gay圈和同性恋还是分一分,圈太乱,没婚姻不是乱搞的借口,排李老板,他biss!]
[主角朋友那种‘你弱你有理’真的是摊上就倒霉]
[讲真,没原型吗?]
[谁来告诉我燕大大后记里是什么意思?!]
[估计是有爆料,同蹲。]
燕灰翻了一遍评论,捶了捶有些酸麻的肩椎,孟淮明推开门,大步流星走进来,将一张运动计划表拍在他桌案上。
燕灰登时苦了脸:“现在天气好热,我们凉快了再说吧。”
“不行,你现在体格就是八十多岁的老爷子,再不锻炼以后有你受的。”
孟淮明还是那副没得商量的语气。
在《融春》的精剪完成后,孟淮明就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
头一天他还怪不适应,非要晚上给燕灰讲鬼故事,燕灰蒙着被子表示强烈拒绝,被孟淮明刨出来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了几回,总算是心满意足,睡了个大懒觉。
在制作期间,孟淮明也有和燕灰亲近的机会,但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身体的回应又是一回事。
燕灰一度出现强烈的应激反应,手脚冰凉,意识恍惚,他跌在那个月光惨淡的夜晚里,恐惧着身不由己的痛苦。
孟淮明用被子把他裹得严实,一遍遍亲吻他的指尖。
所有非自愿发生的关系都是犯罪,曾几何时“干净”变成了扭曲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