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灰在这梦的尾声中自然醒来,窗外是淅沥的雨水自天幕倾下,犹如挂了一道珠帘,碰撞间的清脆让天地都安宁了下来。
孟淮明是在第五天到达风棠。
他拖着个小行李箱,敲开燕灰的客房门,手里是路边阿婆那买来一小朵用别针簪着的茉莉花。
于此风棠的旅行就有人结伴。
他们尝了当地的美食,听了水上的吟歌,夜幕低垂,沿街屋檐上都悬挂红灯笼,整座风棠都笼罩在迷蒙似轻烟般的乱红中。
燕灰和孟淮明讲起这几天的见闻,孟淮明双臂撑着石桥的桥沿,说:“节点,这是一个很美的寓意啊。”
不是最后的终点,只是一种转变,还未到结果,就不该轻易放弃或自以为得到。
燕灰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孟淮明问他:“你想留在这里吗?”
燕灰摇了摇头。
“这里很好,有时候很好的地方,留给想念就行了。”
孟淮明就笑道:“光是想念也不行,假期的时候就来玩一玩。”
“好啊。”燕灰望向远处的灯火一片,“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回应你,现在也不耽误了。”
“什么?”
燕灰凑到他耳边,在没有前缀的情形下,清晰地说出了三字。
孟淮明感受了世界上最闪烁,也最伟大的表达。
软红明月,轻风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