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护耸耸肩,这么多名字,又墨又白的,他怎么能记住。
“他身体怎么样?”路楠之继续问。
“不怎么样,一股子死气,但也怪,死气中还顽强存着一丝生机,想来是用什么宝贝吊着命呢,不然也等不到你来。”阿护将看到的景象说了出去,真的形如枯槁。
“那你还记不记得路,我们去看看。”路楠之问。
阿护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走过的路转眼忘的干净。”
话还没说完,路楠之将阿护一把抱起来,“快去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阿护不自知的偷笑了一秒,认命的指路让路楠之走。
不消片刻,便到了一个清净非常的小院子,不用阿护将,路楠之便知道那便是墨子白住的院子了,只靠近一步,刺耳的药味扑鼻而来,刺激着路楠之的鼻子。
在这种院子住久了,怕是都要疯吧。
路楠之心中想着,抱着阿护隐了身形进了院子,墨子白纵然当年有多天才,多惊才艳艳,如今也只是一个修不了仙的凡人,她自然不担心会被发现。
探眼过去,夜这么深了,一个身披灰色斗篷的青年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修仙秘术。这让路楠之想起当年的自己,五根不灵的废人,别人都让她放弃,只有她一个不认输,也总是这样一个人,深夜,背着别人,偷偷的把每一本修仙界的著作背的滚瓜烂熟,总想着,勤总能补拙吧,可修仙的,活的长久的,万里挑一,哪个不是天才且努力。
许是冷了,墨子白起身来关窗户,反正他看不到,路楠之也没有躲,就这样直愣愣的看他起身来自己跟前伸手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