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萤火摇摇头,认真道:“父亲说要借钱投资项目,但还没给我详细讲一讲这个项目的情况,也没有计划书,您就那么确定这个项目会赚钱?”

她看了眼徐彩琴,接着说,“家明舅舅是什么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赔了多少钱进去,有哪次靠谱,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偏要去投资这个项目,但是其中的关键,请您好好想一想。”

她这边认真分析项目可行与不可行,徐彩琴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点火就着:“你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弟弟就不能上进,不能出息了?他这个做舅舅的,那么疼你这个外甥女,你居然在这里编排他,姜萤火,你还有没有良心?”

徐彩琴唯有徐家明这一个弟弟,全家人都当宝贝一样宠着,徐家明说要做生意,全家支持,徐彩琴更是想方设法贴补他钱,给他提供本钱。

她可以容忍姜萤火骂她,但不能容忍姜萤火说徐家明不好。

“徐家明对我好?”姜萤火被气笑了,徐家明那个人,活脱脱是个妈宝男,被母亲和徐彩琴这个姐姐惯坏了,从来只懂得索取,不懂得付出。

哪怕是姜星月这个亲外甥女,也没得到过他的关照,更别说自己这个挂名外甥女了。

徐家明这么多年来只有做生意这一件事,也没做成功,赔本了就来找姐姐要钱,徐彩琴替他娶了妻子,他连养家糊口都不肯,偏偏他那七十岁的老母亲还觉得他是个孩子,不许姜父这个姐夫逼迫他上进。

“妹妹,徐家明是你的亲舅舅,他对你好吗?”姜萤火把战火烧到了姜星月那里。

自从姜萤火进门后,姜星月始终沉默寡言,此刻被姐姐喊到,她抬起头,迟疑的看了眼徐彩琴,没什么表情的说,“我今年没见过舅舅。”

徐彩琴有些尴尬,瞪了姜星月一眼,似乎在责怪她给自己拆台:“今年家明事业繁忙,哪里有功夫上咱们家。”

“去年见过两次,前年见过一次。”姜星月继续说,“每次都是他来找您借钱。”

徐彩琴偏心弟弟,姜星月是知道的,虽然她天天嚷嚷着自己才是姜家的继承人,应当继承姜家所有财产,但姜星月懂,她心里真正疼爱的是弟弟徐家明,哪怕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在她心目中也比不过弟弟。

她还记得舅舅家的儿子徐东上学时学习很差,徐彩琴花钱给他报了不少辅导班都没用,后来,她想起自己这个女儿成绩优异,就把徐东接回家里,让她给徐东辅导。

完全不在乎徐东这个学校里出名的小混混会不会把自己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