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就是宣布她死刑的判决,苦命的娃娃只好认命把糖酥肉拽到自己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夹一筷子肉塞嘴里,喝一口水,而后对郎大老板微微一笑。
显然这种企图唤醒资本家对童工的怜悯举动是无效的,郎赫远始终和林琅在研究发展大计,连一厘目光都没分给她。好不容易糖酥肉吃完了,没等抬头喘口气,另一盘粉蒸肉分秒不差的送到她面前。
她发誓,这个资本家吸血鬼一定在偷看她很久了!
郎赫远无视她义愤填膺的表情,淡淡问:“怎么?”
娃娃咬牙强忍打嗝的欲望努力摇摇头,郎赫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不想吃了?”
娃娃顿时热泪盈眶。虽然资本家是吸血鬼,但如果这盘菜可以不用吃,她一定会在家供个长生牌位给郎大叔,并坚持早晚三炷香,初一十五上供果。
刚想大呼郎总英明,就听见郎赫远懒洋洋的说:“可是我看不得浪费,你还是勉为其难的吃了吧。”
刚刚差点飙出的眼泪顿时收回去,压抑许久的嗝声终于迸发出来,只见娃娃一边打嗝,一边用眼神控诉资本家对童工的虐待,力道之强,声音之大,让屏风外吃饭的员工纷纷将目光迅速窥探过来。
郎赫远见她这么辛苦,把水杯递上去,娃娃很有骨气的抑扬顿挫打着嗝把头别开,他缓缓站起,走到另一边,把水杯抵在她的唇边,“喝水压下去,就不打了。”
大家尽可想象此刻娃娃眼中是怎样的景象:背对阳光的优雅帅大叔,躬身端着一杯水,修长的手指握在透明玻璃杯上显得异常有力,分外养眼,再加上嘴唇感觉那一丝冰冷凉意贴过来……
如果此刻心跳还能保持120次/分,那一定是心脏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