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轻叹了口气,“你会吃亏的...”
我笑了笑,放低声音,“我可不是兔子,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秦未寄无奈的笑了笑。
我看他笑了,高兴的动了动身子,感觉腰吃痛了一下吸了一口冷气。
他扶住我笑道,“不仅是个兔子,还是个逼急了跳墙把腰摔坏的兔子,快坐好吧。”
核磁的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有些轻微的腰肌劳损,开了些药。
之后的几天我再没和秦未寄有过床笫之欢,有时候趴在床上看他看得心里痒痒,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揉了揉,他都会把我的手拍掉,笑道,“别撩我,你这老腰受得了吗?”
我不高兴的嘟了嘟嘴,扶着腰翻了个身,“真是要命,看得着吃不着。”
他好笑的摸了摸我的头,俯下身子低声道,“我拿手给你弄...”
折腾了一会儿,还是不免伤到了腰,我撇嘴扶着腰把脸埋在枕头里,“秦哥,我不会好不了了吧?”
秦未寄笑着抱住了我,“你只要安安稳稳的别作死,两天就好了。”
我侧头埋在他怀里。
“遥遥,我明天得走了,周导的电影过两天要首映了,你回不去我得回去一趟,不然周导会发疯的。”
我愣了愣,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又没说,秦未寄在这里待了也有四五天了,是该走了。
“嗯,我也该回组里拍戏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以前每次要去工作你都得和我闹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