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谈书润默默开启套话模式:“先生你亦是与战家有仇的?”
“但这番下来,倒是意外收获颇丰,也不算是错杀了无辜者。”虚无飘渺里的男低音轻笑了声,不答反问:“我想你母亲,该与刚才你所见的那张脸,长得颇为相似,是否?”
哪里是颇为相似,根本就是原装的好嘛!
谈书润心中暗暗吐槽,但生怕被那位先生瞧出点什么,面上不由得佯装得惊讶:“你怎会知道这些?你见过我母亲?你与我母亲相识?若是如此,先生便更不应该为难我才是。”
“呵……呵呵……呵……”
连连冷笑,男低音不知是想起了些什么,极尽嘲讽之能事:“战龙腾那厮惯会拿腔拿调,做些自以为感天动地的事情,呵,找的女人都与年年的模样性情才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又如何,不过是替身,不过是自我催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说话间,男声语调愈加森然,而谈书润只觉得脊背猛地一凉,似有双眼睛正在身后紧盯着她,谈书润默默抿唇,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回头去瞧瞧究竟如何。
恰逢此时,那位先生话锋一转,笑得凄厉:“父债子偿,女儿算半子,你也该负责!”
谈书润内心波涛汹涌,我特么的冤枉死了,从小未尝过战家小姐的荣华富贵,战龙腾的疼宠娇惯,眼前却得莫名因那该死的血缘而将自身性命置于岌岌可危之处,简直可笑至极!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先生你瞧得仔细。”
掌心紧握的戒指与越烬那人的体温极相似,总是冷冰冰如岩石般,但此刻身置虚拟世界,前无安全逃脱的无虞退路,后有仇家的虎视眈眈,素圈戒指却是比任何时候,都给予她支撑。
她与越烬有过约定,信誓旦旦保证了会好生照顾自己,这才令越烬答应她的计划,若是这番便丧命于此,越烬可怎么办?算算日子,十五月圆之夜,也不过便是在这五六天了,没有她在身旁护着,越烬那厮该如何痛苦才能堪堪熬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