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谈天向来没个定数,聊到什么人都是平常的。苏慕说话时语气平常,手里剥松子的动作都没停下,一下一下间断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蒋玲也没有起疑心:
还说呢,我这几日听我哥抱怨了好多回了,这段时间他也不知是住在哪里,找他好几次都找不见人,也不知在忙什么。
哦苏慕把接下来的话都咽回去了。
晚间要回了,一推门,马车旁守着的那个人看身型高挑瘦削,细看不正是刘逸?
他怎么找过来的?
苏慕暗暗咬牙,这只能是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怪不得玲姐姐又不告诉是谁,又急着拉我来这里这小子,居然带玲姐姐来这种地方!
恨恨地回了府。
一回府,先是看见一行人搬着箱笼进门,解着就撞见苏芬脸色郁郁的坐在水榭喂鱼,身边也没见苏苒。现成的问话人,苏慕就走过去问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也没见妹妹。
我表哥来了,居然说要在生日上请教坊司的来表演助兴怎么劝也不听。苏芬阴着脸,苏苒没管住嘴,和他大闹了一场,被娘禁足了。连几日后万寿节也不让她上街呢。
这对爱热闹的苏苒来说,是个很大的惩罚了。苏慕和她感叹半晌,得知这表哥的生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到,一直要圣上做酒之后再几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