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大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发圈,目光无意中往开着的窗户里头一扫
少年的身子忽然僵住了。
初晴见他维持着半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以为他扭到筋了,连忙跑过去。
你刚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他掩住。
祁天一手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另一只手拉着初晴,两人身子一闪,躲到窗边。
祁天指了指窗子里面,两人慢慢地直起身,透过防盗网的格子小心地往里面看。
这个房间不大,里头没开灯,屋内有些昏暗。
里面有两个人,一大一小,正是先前初晴在幼儿园门口碰到的刘老师和欣欣。
刘老师此刻的样子跟刚才截然不同,她咬牙切齿,面目扭曲,眼底的黑色胎记显得尤为阴森。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针,一把掀开小女孩的衣服,一下又一下地扎在她的身上,嘴里低声骂:你这个小婊.子跑什么,啊?年纪这么小就会招惹男人,长大了还得了。你哭什么?不准哭!只有不要脸的贱人才会用泪水来勾引男人,你是贱人吗?
欣欣连连躲闪,却怎么也避不女人的手。
小女孩低声啜泣着,想哭又不敢哭,小鼻子熬得通红,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簌簌落下。
刘老师,刘老师!屋外突然传来叫声。
女人应了一声,伸手从放在桌上的抽纸包里抽了两张纸巾,胡乱在小女孩脸上擦了一气。
你记住!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不能告诉别人,爱打小报告的孩子会被魔鬼抓到地狱里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