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最不喜欢听人骂脏话。
屋内一时静默。
初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半晌,她自言自语地低声说了一句:做小孩子好难啊。
她低下头,为欣欣以及和欣欣有着类似经历的小孩子感到心酸。
身体上的伤痕或许能愈合,可是心灵上的创伤呢?
小幼苗被人狠狠拧过一次后,仍然能长得又高又直吗?
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不见得能完全无视他人的侮辱伤害,摒弃掉消极影响,继续乐观地生活。
更别说那是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几岁大的小孩。
孩子们用清澈的眼神和天真的笑脸来面对这个世界,而制定出这个世界运转秩序的大人们以什么回报他们?
祁天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掏出自己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打字发信息。
我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他说,那是他女朋友的孩子,应该由他来罩。
初晴精神一振。
祁天他爸贵为集团老总,能量自然比两个中学生要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