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中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坚决。
初晴微低着头,欣赏自己身旁盛放的花朵,闻言漫不经心道:这话你应该跟他讲。
林含笑柳眉一竖,顿时有几分气急:你的意思是你不准备让路?
初晴只觉莫名其妙:让什么路?我根本就没挡你的路,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好了。
林含笑压根就不相信初晴的话。
像祁天这种又酷又帅的男生,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
她一向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
林含笑望了望初晴。
春日的小花园内百花盛放,花儿艳丽多姿,然而身穿银白色裙子的少女站在花丛中,竟是一点都没有被比下去。
她就像一朵蔷薇,任别的花多么艳丽,她都不改淡然本色。
林含笑隐约觉得,初晴和祁天其实是一类人,对别人的看法毫不在意,却轻而易举地成为人们关注的中心。
她微蹙起眉,手里下意识地揪着身旁一朵花的花瓣。
看来不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
她一把丢开那朵已经被揪烂的花,微昂起头,重新拾起骄傲:你和祁天是不会有结果的,他只能跟我在一起。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家族是相师世家,我会看相,你跟祁天就是相冲相克之相,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一辈子都会走霉运。
初晴:
人类小崽子抢男生的手段真令她大开眼界,竟然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
林含笑察颜观色,又哼了一声:你不信?告诉你,我看你脸上罩着一层阴影,应该很快就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