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花架位于后院的东南一角,只要来人不走近,是不会看见她坐在这里的。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到清晰可闻。
不管如何,最后你还是得叫我爸爸。有人冷冷地说,语气中含着一种胁迫的意味。
坐在石椅上的初晴睁开眼,觉得有些奇怪。
刚才那句听着像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可是台词怎么这么中二?
还是说,这个中年男人真的在跟他自己的儿子讲话?
可那语气不对啊
这时她仍然没有看见说话的人,那人似乎站在一条回廊的转弯处。
叫啊,中年男人又开始说话了,声音很不耐烦,怎么,你连爸爸都不会叫吗?
话里带着满满的恶意,初晴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手臂上的寒毛却竖了起来妖精比人类敏锐,她本能地排斥这个不知身份的人。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了声爸爸。
所以,真的是两父子?
虽说做父亲的有点凶,但这也是别人的家事。
接下来那个中年男人应该会继续训儿子,她坐在这里继续听可不合适,还是悄悄地回小别墅那边去吧
这样才对嘛,中年男人笑了一声,你说你倔什么呢,毕业证不想要啦?我作为你的导师,花了那么大的心力教导你,你叫我一声爸爸怎么了?替我做点事怎么了?你还不愿意,你有那个资格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