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等等,刚才那首是艳情诗???

不是,每个字都很正常啊,哪里艳了?

难道对于古人来说,开窗就跟现代的开车是同一个意思?

想来想去想不出究竟。

然后他猛然回过神来自己沉默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而沉默对于现代人来说,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默认的意思。

我我我真不知道这首是什么诗!他急到结巴,就是刚好想到了这一句,顺嘴就背了出来

一向自信心爆棚的祁大少终于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而且还要在喜欢的女孩儿面前揭露自己不学无术的一面,简直羞耻到要爆炸。

车内寂静无声,她没接这个话茬。

他把次序背反了,开窗秋月光的下一句,应该是灭烛解罗裙

一想到这个,初晴就又羞又恼。真是能耐了,居然在她面前念《子夜歌》。

深夜风渐大,路旁身形苗条的树木在风中甩着树叶,像是一个美貌端庄的女子突然活泼地挥起长发跳舞。

路上车不多,便显得这个春夜格外寂静,路灯源源不断地发散明黄色的光源,把身边小姑娘的长睫染成了金色。

祁天接连望了她好几眼,她却一直气呼呼地扭头看向窗外,似乎打定主意不原谅他。

他心里又是崩溃,又是无奈,低声下气地说:就不能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原谅我吗

初晴仍然不理他还喜欢呢,喜欢就可以在她面前乱说话吗?

祁大少这辈子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服过软,车轱辘似地来回道了几次歉,渐渐没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