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还看不清楚。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主动一点。
她要是再退缩,他就再主动一点,直到牢牢地把她抓在自己的手心。
既然叫第一人民医院,必定是这座城市里资格最老、医生最多、患者最拥挤的医院。
一医扩建过三次,在初晴看来简直大得惊人。
初晴手里捧着一小束在医院小卖店买来的鲜花,祁天拎着一盒水果,两人辨认着医院内的路牌,晕头转向地兜了一个圈,都没找到目的地,最后还是靠一个路过的护士姐姐的指点,才找到住院部三分区B幢。
意外的是,老陈没有像王校长说得那样住单间。
今天上午有个小伙子的家长来跟我商量,他儿子做完手术后疼得睡不好,想住单间,我就跟他换了一下。反正我又没受什么伤,说是轻微脑震荡,非得让我住院观察,其实我觉得现在出院也没什么问题。
陈老师身穿一身蓝白色条纹病服,微笑着坐在四人间病房的其中一张靠墙的病床上。
初晴把那一小束鲜花插在矿泉水瓶,又拿起开水瓶,发现水不多了,于是指使祁天去打水。
祁天把水果盒放在桌上,极其顺从地拎着水瓶出去了。
旁边病床上一个是老大爷,另两个是跟老陈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看来初晴和祁天来了,纷纷称赞他俩懂事,又感叹还是做老师好,就算病了都有学生探望。
老陈笑得眯起了眼,对于他来说,这可以说是作为一个老师的高光时刻了。
初晴连忙为他添加光彩:我们两个来得快,待会儿燕南还会带一帮同学过来看您。
这时祁天拎着满满的水瓶回来了,陈老师记起了老师的职责,于是关切地问:昨天我布置的作业你做完了吗?
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