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人望着祁天的目光立即变得不屑和鄙夷。
儿子多反叛,还是女儿乖巧懂事。
可不是吗
她们小声议论着走远了。
初晴笑得站都站不稳,无力地靠在车子边。
祁大少的名誉第一次被人如此这般明目张胆地诋毁,直气得七窍生烟,赶过来质问她:谁脚骨发软?这不是你叫我不要靠近的吗?!
初晴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想想又笑了起来。
她的笑颜灿烂如一朵盛放的蔷微。
祁天静了一瞬,而后伸指捅了捅她:再叫一次。
啊?
哥哥。他低声提醒。
只要她正经地叫我一次,我就什么都答应她。祁天心想。
就见眼前的少女慨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诶,好弟弟,我以后会罩住你的。
说完格格地笑着转身逃跑。
傍晚夕阳如烧,天地间仍存热力,温暖的风中,金黄色的迎春花完全开放,笑吟吟地望着互相追逐嬉戏的少年。
五分钟后,两人终于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