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怕了严格来说,当时那个精神病患者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了,要是祁天真的把他打成重伤,难免要负法律责任。
她怎么能让他因为自己而摊上事儿?
祁天却笑了:打架对不对,得看有理没理。像今天晚上这样,那家伙使那么大的劲儿拽你,后来还想抓你
初晴想到那个人肮脏漆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祁天立刻住了口,他停住脚步,心里直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会说话。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笨拙地安慰她,我在这儿呢,没事了。
初晴皱着细细的眉毛,神情仍有些怔忡,像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一张小脸白得像在发光,看上去既荏弱,又楚楚动人。
祁天静了一瞬,然后,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拥在怀中。
有我呢,你不会有事的。他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这条路行人很少,便显得格外静谧。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柔和的路灯光透过树影,漏在地上,像华美的孔雀的翎毛。
小姑娘靠在他的怀里,那是一种依赖的姿势,如同小婴儿般的柔顺。
柔细的发丝被风吹起,丝丝缕缕地拂在祁天的脸上,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手臂环抱着的是她那纤细的腰肢,这么柔,这么细,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
在这一刻祁天的胸中热血沸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他微微偏头,动情地在小姑娘的鬓边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