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被雨雾笼罩,白茫茫的一片。哗哗的雨声成了一种单调的背景。
她无意识地望着扁圆状的雨滴落在地上,碎成千万水分子,与地上的积水汇合在一起流向沟渠。
别无选择。身不由己。
初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这么沮丧、这么茫然的原因。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呢?
我从来都不做坏事,为什么好好地走在路上会被人吓唬,查个卷子也会被冤枉私自改分?
刚才那个调查员,就像对待一个罪犯那样严厉地盘问我,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昨夜被那个精神病患者吓唬后所产生的惊悸仍残存在她的心里,为了不让爸妈和祁天看出,她把这种情绪深深隐藏在一个黑暗的角落,然而在经历了刚才研磨般的审问之后,这些负面情绪终于迸发。
她向来都是一个偱规蹈矩的好孩子,领导叫做什么,她就努力去做了,为什么会这么倒霉呢?
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初晴的耳朵捕捉到了声音,但她的反应比平日慢了一拍,分辨不出这人是谁,在叫什么。
一位姓张的老校工走了过来,问她:小初,你今天怎么回学校来了?
初晴动了动嘴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所幸张伯伯也不关心这个,他将一把大黑伞递过来:喏,王校长叫我拿给你的,他说他看到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看错了呢
初晴接过那把伞,轻轻地道了一声谢。
是不是你的手机在响?校工张伯伯指了指她的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