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野笑答:“老首长要自己种中草药。”
俞火也笑,“看来爷爷最近jg神头儿不错。”
她话音未落,就听客厅传来低沉浑厚的男声:“就算jg神头儿不好,也没人管。”
俞火带着笑容进屋,“我可是有事没事都来您跟前立岗的,搞得您的保健医生都以为我要抢他们饭碗呢,爷爷您可别误伤我。”
肖远山哼一声,“你那是例行公事的例吧。我可没请大夫。”说着坐到沙发上,手里转着两个玉石保健球。
俞火坐到他旁边,挽住他胳膊,撒娇似地说:“你们家俞大夫不出诊,您忘啦?”
肖远山负气似地说:“人老了,忘性大。”
俞火望着他笑:“那还记得我多久没来了呢。”
肖远山憋不住了,笑骂了句:“鬼丫头。”
俞火看了眼阳台上的棋盘,提议:“我陪您杀两盘?”
肖远山边移步阳台边说:“这回让你一个军吧。”
“阿砺都会再让我一个马。”
“这么久了,棋艺都没进步的吗?”
“再进步也追不上肖司令您啊。”
肖司令被取悦了,他故作勉qiáng地说:“……行吧。”
程嘉野把俞火的行医箱放下,站在一旁观战。俞火才走了几步,他就憋不住了。见俞火又要落子,他咳了一声。
落子的手一缩,随后换了个位置。
更糟了。程嘉野不忍直视。
肖远山则毫不客气地把她的马吃掉了。
“不是不是,我这只是前期侦察,还没决定出兵呢。”俞火说着就要把自己的马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