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只想关注这次的案子。
你是不是F?展昭问。
秦妍芬笑了笑,道,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展昭和白玉堂不解。
我的一切遭遇,都是因为这个F。秦妍芬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切都因为那个项目。
展昭和白玉堂认真听着。
二十多年前,我研究生刚刚毕业,有一天,我的教授找到我和其他几个学生,一起研究一个项目。秦妍芬看着展昭和白玉堂,我们挖出了一样东西,打开了它。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什么东西?
秦妍芬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潘多拉的盒子。
白玉堂和展昭都微微皱眉。
那个盒子,夺走了我们所有人的幸福。秦妍芬叹了口气,伸手,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着的盒子来,放在了展昭和白玉堂面前的茶几上。
两人愣了愣,都盯着那个纸包看着。
秦妍芬点点头,就是它。
说着,秦妍芬从纸包里,拿出了一个铁质的,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年代久远的盒子来,打开。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都愣住了。
119、地狱归来的凶手19突破...
秦妍芬从盒子里拿出来的两样东西,一样,只是一本陈旧的笔记本,看着纸张和皮质封面的质感,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而另一样东西,也就是完全吸引了展昭和白玉堂注意力的东西,是一个轮盘确切地说,是迦列之轮!
一个能用双手捧住的小方盒,理论上是摆不进去一具完整的尸体的但是,如果那尸体是干尸,而且,是婴儿的尸体,那就另当别论了。
白玉堂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厌恶眼神看着秦妍芬从盒子里捧出来的,一个有些像是胎盘干尸一样的东西,眉头皱起。
秦妍芬平静地说,这是用大概六七个月大小的胎儿做成的迦列之轮
见展昭和白玉堂眼都瞪大了一圈,秦妍芬道,这其实接近于胎盘的原始形状,孩子在做成木乃伊之前是死婴,大概是母体发生了意外
于是有人把他拿出来了?白玉堂觉得更加不舒服。
你可以想象成怀孕的母亲遇难了,为了保住胎儿,医生冒险将孩子拿出来急救,但是急救没有成功,孩子还是不幸地死了。秦妍芬道。
想象成?展昭皱眉,那实际情况是怎样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没有多想来自虐。秦妍芬将那本笔记本打开,摆放在桌上。
这是展昭第一眼,就看到了笔记本扉页上的署名。字是用钢笔或者说老式的蘸水笔写的罗伊斯F伊利亚斯库。
白玉堂皱眉,这署名他们之前才刚刚看到过,是那个妻与女的作者?那个疯狂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