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您是我们拍卖行顶级VIP、卖家还得特别同意,且出价远超估价上限,才有可能私下洽购”
杨明点头,没再多问。这种冷门货,拍卖行绝不会为了提前一笔小钱,坏了公开竞价的规矩,更别说他还不是这里的顶级客户。
拍卖会余下的两件东方艺术品,是一件岛国浮世绘版画与一柄普通短刀,都是寻常物件,杨明扫了一眼就没什么兴致。整场拍卖会,来自华夏的文物只出现了赵构这一幅画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李莉虽在拍卖会贵宾名单上,但杨明还是按规矩做了竞拍登记,领了竞拍资格证,随后抱着孩子和李莉走出了拍卖会预展大厅。
他刚坐进车里,就见一辆英国老款劳斯莱斯停在入口处。从车里下来一位英国人,还有一位亚裔面孔的老者,杨明扫了一眼,当即怔住。这位老者竟是他许久没有联系的缪崇勋,让他颇感意外。
杨明刚要下车与他打个招呼,李莉却已一脚油门,车子直接驶离,两人就此错开。
杨明暗想,缪崇勋既然也出现在这场拍卖会,目标多半也是亚洲艺术品。他深知这位老先生对西方艺术品兴致寥寥,今日虽擦肩而过,拍卖会现场总归还有再见的机会。
隔天,杨明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伦敦的旧货市场,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淘到几件合心意的老物件。
如今国门开放,赴英留学的华夏学子越来越多,旧货市场里也随处可见他们的身影。
尤其是在摆着华夏文物的摊位前,更是围满了同胞。不少人对本国古董颇有见识,都想着在这里捡个漏,等回国时带回去,转手能卖出个好价钱。
逛了一圈,杨明心里不免有些失望。前两年来这儿,还能在个别摊位上撞见几件正经老物件,可如今放眼望去,摊子上大多是些普通外销瓷与不值一提的零碎小件,就连一件清代的器物都难得一见。
这也是海外旧货市场的常态。那些小摊贩收不到什么像样的好东西。
真正流传海外的华夏珍品,要么在欧美大收藏家手里深藏不露,要么就落在当年侵华联军后人手中,大多被当作家族私藏,极少会拿出来流通,寻常市场自然难觅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