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我被人打了,当然不高兴。”
“……”
“人家不是给你道歉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栖春终于扭过头,用眼睛凝视着律宗瑢。
律宗瑢感觉他眼神很奇怪,颇有一种嗔怨的情绪。
“怎么了?你说话,不说算了。”
律宗瑢对他没那么多耐心,假装起身要走,裴栖春看着他“无情”的背影,开口问道:
“那个‘小锦’跟他是一个人吗?”
裴栖春冷不丁的一句话,将律宗瑢钉在原地。
律宗瑢虽然跟他发生过很多次关系,但却从没提起过他和李元锦的事。
此刻,他扭过头,看着裴栖春。
裴栖春本是存了些质问和委屈的心情的,毕竟自己跟着律宗瑢时间久了,当然会对他律宗瑢产生一种类似“妻子看管丈夫”的占有欲。
然而他敏锐地发现了律宗瑢表情很微妙,像是嫌他多话。
一瞬间,裴栖春的那种心气儿又矮了下去,语气也变得委婉起来,急于自证:
“我……我以前听你提过这个名字,在……在你做梦的时候。”
“我……也不是故意要听的,但你提过好几次……我就……记着了。”
“你和他很好吗?”
“这次来嵩山,你究竟是为了找剑祖,还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
律宗瑢看着他,心中止不住地盘算,到底要不要跟他和盘托出。
不过,只是片刻……律宗瑢就做出决断,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
“跟你没关系的事你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