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未必会老老实实的继续交易。

不过林凡没有把这些想法道出。

招呼依灵道：“跟我出去吧。”

拿出控制碎片世界的玺印，催动后带着依灵再次离开了碎片世界，出现在了灵舟之上。

走到灵舟边上朝下看去，是茫茫海域。

“这是哪里？距离九阳王朝多远了？”

依灵回道：“这里是玉鼎皇朝疆域，不要说距离九阳王朝。就是距离圣元皇朝都已经不知道多远了。”

没想到前后十多天已经走了那么远。

林凡道：“没办法联系九霄王了。”

跨越如此遥远的疆域，已经超出了传音联系的范围。

除非阳九霄突破到武神境，才能重新联系上。

而如果跨越了州域，那么就算是大帝都没办法，只能倚靠特殊的传音工具才可以。

依灵道：“你担心？”

林凡摇摇头道：“对九霄王我问心无愧，他失败了我也不会有什么难过。顶多，就感觉有点可惜。”

闻言，依灵点了点头：“你能那么想就好，武道世界太重感情，不是一件好事。”

转而问道：“不过你这是要去哪里？”

就让她往这个方向飞，却不说原因。

林凡摸了摸鼻子道：“不可言。”

不可言？

依灵怔了怔，确认自己没听错后脸色一冷：“林凡，你果然就是一个骗子。以前说有什么都跟我说，现在又说不可言。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顿了顿，眉心轻收：“不对，你对天道立誓过不隐瞒我的，你敢不说？”

林凡嘴角微微抽动下。

赶紧道：“那个我是对天道立誓了，可说的是能跟你说的绝对不隐瞒，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