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天极表现得如此淡定,阮瑰心头有些挫败。
她走上前,为陈天极倒酒,道:“这位公子,是不是妾身入不得您的法眼?您怎么不看着妾身?”
这样的绝美容貌,再加上些许幽怨的语气,能把外面那些男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陈天极却只是淡淡一笑:“阮瑰姑娘的确是人间绝色,但我若是表现得太冲动,如狼似虎,岂不煞了风景?”
“咯咯。”
阮瑰甜甜一笑,道:“公子说话真是有趣,也怜香惜玉得紧,不像其他冤家,粗鲁至极,恨不得将那数十万神玉在床上赚回来。”
陈天极端起酒杯,嗅了嗅,笑道:“极品仙果酒,算得上是好酒了。”
说完,陈天极一饮而尽。
阮瑰甜美地陪着陈天极共饮一杯,然后又为陈天极满上。
“公子,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我姓陈,你叫我陈公子即可。”
陈天极并未透露名字,报出姓氏后,开始进入正题,试探性地道:“阮瑰姑娘,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哦?”
阮瑰道:“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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