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要陪罗武回一趟艾尔贝塔,两人先走了。玛乌洛克住在吉芬城,也踏上了回去的传送阵。
冈·斯沃德和朴昌继对视了一眼,两人勾肩搭背的去南门处理战利品了,临走前朴昌继还假惺惺的大声对穆嘱咐道:“早点回去啊!早点回去啊!”不过看他那诡异的表情倒像是希望穆最好彻夜不归。
不一会儿,传送阵旁只剩下穆和卿两人,“我们走吧。”穆招呼一声,和卿一起向大教堂走去。
这条路来来往往也有很多回了,两人都比较熟悉。沿着内城墙缓缓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个肩膀并排靠得很近却总有一条沟壑存在其中,其实只需要有一个人稍一努力就可以将沟壑填满,但两人宿命般的都没有那样做。
卿的银色长在晚风中飘舞,她轻轻拥着自己的手臂,瘦削的肩膀显得是那么的单薄,她是那么的需要有人去呵护、关爱,只是目不斜视的穆无心的忽略掉了。
来到圣奥丁广场,穆在方尖碑下停了下来,在最底端的一个角落里,他看到了扎克的名字,灰色的字迹深深的刻入碑面,昭示着他的丰功伟绩,但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凭什么能在这方尖碑上留名。
方尖碑上那么多的名字,每个名字都有自己的故事,贯穿千年,有的还为人传颂,有的已经泯灭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你在看什么?”卿轻轻的问。
“一个……朋友的朋友。”穆柔声说道,也不知道另一个“扎克”现在怎么样了。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扎克,你看,这里。”
“哦……我看到他了,他很了不起吗?”
“嗯嗯,很了不起,他是一位隐形的英雄。”
“为什么这么说?”
“唔……那得从攸晤斯克说起了。十六年前……”
……
进入到大教堂中,穆恰恰将扎克的故事讲完,“这么说,扎克推开了攸晤斯克,而他自己牺牲了?”卿的眼中泛着水光。
穆点了点头道:“这才是攸晤斯克的心结所在,如果是我的话,我也绝不希望自己是被推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