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柔妃娘娘向来敬重皇上,即使心有所属也是心仪皇上啊,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挑拨,伪造信件,想要破坏皇上与柔妃娘娘之间的感情!”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皇上的家事?来人,将人拖出去?”
贞嫔一直不喜欢浣碧,见浣碧出来便出言侮辱,让宫人将她拖出去。
浣碧奋力挣扎,爬到胤禛腿边。
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全完了。
“皇上,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长姐去时口中常念这句诗,长姐死的冤枉啊,柔妃娘娘也冤枉啊!”
贞嫔急道:“狗奴才,还不把人拖出去!”
皇后也轻轻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道:
“浣碧,本宫这也是为皇上和柔妃着想。柔妃年纪轻轻,或许还不明白宫中的规矩和皇上的心意。皇上您也知道,年轻人嘛,总是向往那些风花雪月的情事,皇上日理万机,即使有所疏忽,待过段时间柔妃也就想明白了!。”
“本宫只是担心柔妃年轻气盛,做出什么让皇上伤心的事。不过这书信到底逾越了,不免让人多想。但若柔妃是真心侍奉皇上,又怎会与旁人有这般亲密的书信往来呢?”
这个旁人还是曾求娶她的慎贝勒。
皇后每多说一分,胤禛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皇后也知道甄玉娆和慎贝勒没有见面的机会。
可是捕风捉影的东西考验的就是人心。
“皇上,这些书信定是有人故意伪造,用来陷害柔妃娘娘的!皇后娘娘,您身为六宫之主,本应明察秋毫,怎么能如此冤枉柔妃娘娘?还是心里有鬼,不敢让臣妾说下去。”
闻言,皇后脸色一沉,完颜氏抢先,道:
“不过是个小小贱婢,你以为做了果郡王侧福晋就能翻身当主子了?你有几个脑袋敢污蔑国母。”
胤禛看着两人争执,心中愈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