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回来了?”
齐月宾捻着佛珠缓缓道,她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温宜在她身边养了这些年,耳濡目染心性其实跟她很像。
也可能因为她是曹琴默的女儿。
不管是心性和容貌上,她更像曹琴默。
她是胤禛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小时候也曾是被胤禛抱在怀里真心疼爱过的,曹琴默虽位份不高,但是那些年依靠华妃确实得了不少好处,除了拿她争宠时受了些苦,她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
“额娘!太医说,您要静养,怎么起了?”
即使嘴上叫着额娘,温宜也是先行礼。
她到齐月宾身边的时候已经四岁了,所以她对自己的亲母是有记忆的,加上她和齐月宾都不是什么热络的人,因此她们的相处时也感觉不到十分亲近的模样。
“咳咳,本宫这身子不争气,连累公主也跟着本宫受累。”
齐月宾睁开眼,手里佛珠在指间又捻过一圈,紫檀木的香气混着药气漫在寝殿里。
她抬眼看向阶下的温宜,蓝色的宫装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像极了当年的曹琴默,尤其是那双眼睛,连带着说话时谨慎的姿态,都带着七分相似。
“今日女儿给皇阿玛请安时皇阿玛问了额娘的病,说过些时候便来看您。”
清朝的阿哥和公主每天都要给皇帝皇后请安,能不能见到,见谁就看皇帝的心情。
今日胤禛特意见了温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