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闭着眼苦劝道。
外人知她满身锦绣,可怎知她的苦和痛。
“姑姑,出宫也是嫁人,为何不嫁那最尊贵的人。您选对了人,难道就不能给莹儿一个机会吗?”
齐菁莹紧紧握着齐月宾的手,目光灼灼,里面藏着野心。
齐月宾看着她那倔强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无畏。
她艰难坐起身,轻抚着齐菁莹的头: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一人获罪,株连全族,莹儿,你真的懂吗?”
齐菁莹眼神笃定,重重地点头:
“姑姑,我懂。可我不怕。”
齐月宾看着她这般决然,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她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既然你和你父亲决心已定,那本宫便依你。”
齐月宾没想到自己忍了大半辈子却在即将上岸的时候再次被家族和子侄拖入泥潭。
这边自从弘煦被送去阿哥所,欣嫔和喜贵人还有宁嫔抚养的灵犀以及敬妃的胧月都接连被送去了阿哥所,加上之前的三阿哥,四阿哥还有刚被接回宫的五阿哥,因此南三所那里真是胤禛登基以来少有的热闹。
欣嫔以前还有争宠的心思,她有三个女儿,如今身子坏了,心思也彻底淡了,与姚金玲等人交往时倒是多了几分真心,几人经常结伴去看望孩子,没事坐在一起刺绣,宫里倒是难得的平静了一段时间。